从猫头鹰身上看古代自然科学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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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现代以来,西方的工业革命推动了人类历史进程,“自然科学”当作一门学科单独剥离出来,分门别类,客观上这种细化有助于学科的发展。这也是为什么近现代以来西方在科学精神的指引下取得了辉煌瞩目的成就,这一点是不用讳言的,即便中国人不服气,也应该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承认西方在这方面的领先。

承认西方的领先,是尊重客观事实,但并非认可西方的成功方式。因为“科学”仅仅是众多方式的一种,仅仅是一门“学科”,更不是表示中国想要取得更大的成就,就一定要按照西方的方式来探索道路。

对照古代的中国,长期以来都属于领导世界文明的地位,但近现代以来又长达两百多年落后于世界,甚至一度差点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恶劣形势下灭亡,所以不少中外学者都有一个疑问:为什么工业革命在西方爆发、为什么资本主义形成于西方、中国为什么产生不了相关思想、酝酿不起相关技术?

李白自然是无法系统去回答这样的问题,不过也愿意尝试着,从某一个角度来谈谈自己的看法。就在李白面对这样时空跨度如此之大的问题,无从下手时,夜里梦中飞入一只猫头鹰,那就从猫头鹰说起吧。

《庄子》一书,分内篇、外篇、杂篇。在外篇的“秋水”章节里,有一段河伯与北海若的对话。庄子一书,用到的人物、故事,多半是虚构,旨在阐明一个道理,这些以后有机会李白再单独聊聊庄子,此处只引用河伯与北海若的对话内容。

北海若提到:猫头鹰晚上的时候,视力好到能抓跳蚤,明察秋毫,而白天的时候却是睁眼瞎,即使是面前有一座大山都看不见。

庄子大约处于公元前300年前后,也就是离现在有2300年。猫头鹰是什么?自然界的生物,现在自然科学有充分的条件,去了解这种生物的习性。可以用很多科学理论去解释猫头鹰为什么视力在夜晚的时候视力发达而白天睁眼瞎,但是庄子作为一个两千年前的中国人,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是一个看似平常,却值得深思的问题,并且,这个问题的核心并非是中国古人认识到猫头鹰这种特殊性的能力,而是通过认识到猫头鹰这种特殊能力之后所阐发的进一步思考。而这也是中国古代自然科学与西方近现代“科学”最大的、最根本的区别。

从猫头鹰身上看古代自然科学的根

庄子原文,是通过梁栋(大木头)能毁坏城墙但无法堵塞小洞、马能行千里但捉老鼠不如黄鼠狼、猫头鹰夜间视力好白天睁眼瞎这三个事情,来说明器、技、性的独特之处。抛开庄子的本义来说(本义更加深奥,今后有机会再单独聊庄子补充),单是猫头鹰这个例子,就能说明很多问题。

问题一:中国古人对于自然界的一切事物,有很充分的了解。

问题二:中国古人从认识自然的过程中,获得了启发,进而去找到适合人在自然界生存、与自然融为一体的方法。

尤其是问题二,它的实际意义是极其深远的。

西方的科学,出发点是利己,通过掌握自然界的规律,获取技能以后,来抬高自身的生存本领,去攫取更多的自然资源(其他人也是一种资源),服务于自身。而中国古代的自然科学,是阐述规律但不占为己有(无为思想),劝导世人去认识、遵循客观的规律,让所有人都能更好的生活。

所以中国古人通过观察天象、气候、自然万物,演八卦穷天理、制节气而助农事、修礼法而规秩序。而西方人呢?资助人才科研,取得成绩后设置专利,通过技艺上的高低差来掠夺其它人群的利益并物化、奴役其他人群。

同样的猫头鹰,中国古人观察到了它的特性以后,就对照人类社会,告诫人类万物具有它自身性能的优势与局限性,强和弱只是随着环境的改变而呈现出不同的状态。

而西方科学往往是走入一条,发现了猫头鹰行动无声是身体结构和羽毛的特殊样子,然后研究出相应的物品进行牟利,发现猫头鹰视觉神经、听觉神经的特殊性,研究出雷达、红外线之类的工具出来欺压别人。

根本原因是什么呢?资本,资本投资进行科研,目标明确,是为了获取更多资本。

因此就把认识自然、研究自然看成了一门生意。

再通俗一点说,中国古人通过去认识自然、认识万物,是把自身看成自然的一部分,为了和自然更好的相处;而西方认识自然,是想要从自然里获取利益。这就导致西方必然走向一条:去侵害自然、侵害他人的生存发展道路,在这个过程中,客观上确实推动了整个人类社会“技艺”层面的进步,但最终是少数人把持大部分资源,造成极大的不公。

做官会带来名声和财富,这是“官”的社会功能决定的。但去做官的初心是为了有效实现“官”的社会功能,还是为了实现功能带来的名声和财富,两者的区别是很大的。事虽相同,性不一也。

中国古人出发点是“明天地之理、通万物之情”,并不把这种东西拿过来“恃有”,这才是老子、庄子的无为、弗居含义。

这也就能够解释,为什么西方现代以来,虽然拥有更多的、更全的各领域科学技术和理论,但是很难转化为普罗大众生活水平提高的福利。而中国的崛起却客观上成为了发达国家粉碎机,短短几十年的积累就取得日新月异的成绩,并且覆盖了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群体。

攻守异势天然的把中国和西方放到了两个对立面,但初心的不同,文化底蕴的差别,又很难简单把两者看成阴阳的两面。

不过,需要指出一个今后中西竞争的最核心关键:那就是谁能带给人类更多的便利,谁就是下一个主宰人类发展方向的君王。

至于君王是尧、汤还是桀、纣,留给后人去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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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文由 发表于 2023年10月8日 19: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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